毕竟不管是他,还是他的儿子,正是那个总被拿来当对照组的存在,生长在后宫、高高在上、不识民间疾苦,不可能做出为给百姓低头向商人借钱之举。
想到这些,成王心中就暗恨不已,冷着脸反问道。
“你们可曾打听到,都是些什么人在为他造势?难不成,这又是那陈氏的手笔?”
前来找他的宁郡王安明端满脸焦急之色的回道。
“那小儿身边被防得密不透风,我们的人,压根打听不到什么消息,反正就是随着他在朝堂上当众说出那番改征役为征工的话不久,那些吹嘘之词好像是在一夜之间,突然就被传得人尽皆知,那些愚民还都自以为是的纷纷附和。”
成王冷着脸拍了下轮椅的扶手。
“这种明明出人意料,却又总能成功蛊惑人心的操作,很像又是那陈氏的手笔,早知那陈氏如此难缠,我们早前不该留着她,任她坐大。”
宁郡王苦着脸,却不赞成的回道。
“那陈氏不过是个乡间农妇而已,王兄也太高估她了吧,依我看,极有可能是那邵云博的主意,那个老东西最是老奸巨猾,恭维人、蛊惑人心的本事乃是他的晋身之资,我们不该一直留着他才对。”
听到对方的话,成王冷哼了一声,他此前也总觉得,那陈氏所做之事,很有可能是由邵云博在背后为她出谋划策。
可是随着这一桩桩的事情发生,他逐渐发现,事情可能并不像所猜测得那样,邵云博对那陈氏的态度,可不像是只是看在对方是其旧仆,对其多有指点与照顾的相处模式,这让他不免对自己的判断生出一些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