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都是茉莉从叔祖辈那里听来的。平时,她不甚在意,一是跟任四不熟悉,再来对商场相关也不感兴趣。这次沈南音一问,有关他的记忆全面复苏,鲜明得让茉莉都觉得诧异。
“任家是真有钱,那摊子也是真的乱。爸爸说,任四能活下来就不错了,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除开神明护佑,都是他的血和泪。”
说完,忽然意识到沈南音的反常,特意叮嘱了一句,“绕着走呢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沈南音笑睨着茉莉,“瞎说什么呢?我就问问,他长得很好看。”
也仅限于此。
她现在自身能量都不够,又怎么可能去招惹别人呢?
茉莉盯着她看了数秒,“好吧。”
之后,安静用餐。
任光懿也坐了下来,一个人用餐,也没有显露出一丝不自在。
十数分钟后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了来,衣着精致气度不凡,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朋友。
“光懿......” 当他看到了任光懿,神色忽然灰败。他走上前,却不敢入坐,像根僵硬的木头杵在任光懿面前。
一分钟,两分钟.....一刻钟过去了,任光懿仍然一言不发,慢条斯理用餐,餐厅里的气氛变得莫名压抑。
心理素质不好的,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瞄,呼吸都克制着。
反观茉莉,稳的一姑娘。
沈南音睇着她,嘴角不受克制的往上翘起,“他的气场好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