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的话,因为南音的一点犹疑,被任光懿凉玉般的声音掐停,“四叔?” 轻慢上挑的尾音就像是在说我可没你这么大的侄女儿。
南音一怔,回过神来只觉得囧,她就不该停下多问这一句。
眼下只能,“抱歉,任先生。打扰了。”
这一次,南音没再想要停留,疾步离开了天台。
经任光懿这么一搅合,她忘记了暗伤自怜,全副的心神都用来吐槽任光懿了。可有件事儿,她很久很久才知道,她清婉脆弱的语调护着任光懿在那个夜晚避开了独自悲伤。
往后每到这个夜晚,被惯性痛苦折磨时,他总会想起一抹纤柔脆弱也倔强的背影于他的视线中,对着月亮说话。幼稚得令人到发指,可经历了,他便再也抹不去。甚至会想,这么做是不是真的会有用。
.....
南音回到了晚宴场地,神态已经归于常态。
只有茉莉有些好奇,鼻子近乎抵着她的肩膀重重地地嗅了两下,“有烟味?而且用了这么久,跟哪个小哥哥私会了?”
“.......” 南音莫名心虚,犹豫片刻,压低了声音对茉莉说,“我刚去天台透透气,撞见任四在那里抽烟。”
茉莉嗅到瓜的味道,长睫猛地一颤,“然后呢......”
南音:“然后我就跑了,你不是和我说要绕着他走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茉莉听着,抑制不住轻笑了一声,“干得好,是这样没错。”
南音:“嘿嘿.....”
停了停,忽然又补充了一句,“但他抽烟的样子,真的好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