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着急想去用饭,眼见大伙儿都没有动身,便也只好耐着性子稍稍一坐,且看梁闵胥想折腾什么。
“不会是又定了考试罢?”书生暗暗叫苦,素日里张夫子会交些简单的事情让梁闵胥做,譬如通知考试啊,收发作业文章一类的,在这间客室也是颇有些话语权在身上,这朝叫住众人,惧考的都忍不住叫唤:“夫子不是说下回小考得年关嘛,考了便能回家过年了。”
“诸位不必紧张,并非是考试课业之事。”
梁闵胥安抚众人,转而又笑道:“是好事。”
“噢?梁兄可别卖关子了,且说与我们大伙儿听听罢。”
梁闵胥颇有些得意道:“学政主办了灵玄洞山赏梅会,现广邀士籍者赴会赏梅,学政府送了梁某邀贴十数,若有同窗愿同往,且在梁某此处登记拿贴。当日不乏名士举子,诸位若是前往,说不定还能得一二指点,明年乡试在即,岂非好机会。”
诸人一听,面上都生出神往之态,学政举办的集会谁不知其中的好处,俨然便是读书人的交际场,结实名士受指点,建立人际关联全凭这些集会。
“梁秀才,记我一名可行?”
诸人一一往讲台围了过去。
“王秀才自是可以,来,邀帖收好。”
一时间梁闵胥众星捧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