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好像:“都、都有。”
都有也比只是前者要好的多,方俞也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他微不可查的吐了口气,把锦盒关上退回:“和尹家的婚事作罢,确实是因为土地的事情,但我一早便知道尹家宝贝那十亩良田,若是全然收回,尹家定然是不愿再把女儿送来做妾的,也便是说,我是刻意而为。”
乔鹤枝心中吃惊:“为何要这样!”
“我对尹家的小姑娘并没有心意,若是将人娶来也不过是两厢耽搁,再者好好一个姑娘,给人做妾有什么好。”
听到这样的答案,乔鹤枝却高兴不起来,怎么会没有心意,难道以前他看到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吗,他可不会那么傻的去相信。心一横,他问道:“是……是因为我才改变心意的吗?”
方俞被这话问的无法直面回答,若是今日他说是因为他而改变了心意,兴许有人会高兴,觉着自己比前人强才让人改变心意。可依照乔鹤枝的纯良的性子,定然会觉得他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,今日可以为了他而忘记前人,难保明日不会因为别人又将他置之不理。
他并不想在乔鹤枝心里做这样一个人。
思量许久后,他握着乔鹤枝的手,还是下了决心:“我不想骗你,其实我从未喜欢过表姑娘,至于为什么……那便是从坠河开始,我就再不是以前那个人!你现在看到的,不过是用着以前那副躯体的另一个人罢了。”
方俞再无法似对陈氏说出实情那般坦荡和气势,因他不怕陈氏待他不再如往常,也不怕陈氏多心,但是现在他一字一句说的艰难,是因为他不想乔鹤枝知道真相而疏远他,或者是害怕他。
机缘巧合不劳而获的东西,也许是没有办法握紧的。他是要收拾原身给他留下的一堆糟心事,恶毒的凶悍母亲,茶里茶气只想趴在方家吸血的尹家……但是,也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乔鹤枝。
“怎、怎么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