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鹤枝生气道:“她不痛快还能怪着我不成,大家都不痛快他便痛快了。”
乔母安慰道:“你放心,若是你爹知道那丫头如此行径,定然也不会再惯着他了。毕竟就你这么个亲儿子,也没道理宠着别家的丫头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你可得好好看着姑爷。”乔母笑道:“听你爹说时下他能结交又能打理铺子,可是越来越出色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手头上银子还够用吗?我瞧这回过来姑爷花了大手笔,你补贴了不少吧。”说着乔母便要去拿银票:“还是得多有些银子傍身才好,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便不要费自己的心思去。”
乔鹤枝拉着乔母的手:“母亲,不必。先前爹爹给我的尚且还未花完,他今下能自己赚钱,可用不着我补贴,前阵儿还要还我两百两。”
“他竟赚钱如此之快!那你可收下他给你的银子了?”
“我自然是没要。”乔鹤枝挑眉道:“他说我既不要那等秋收的时候就把银票换成土地,全记在我名下。”
乔母闻言十分欢喜:“他倒是为你着想,田地是要紧事,若不是当初为了土地,又何苦让你嫁给穷酸书生。”
“母亲!”乔鹤枝不高兴的撅着嘴:“不准再这么说他,他一点也不穷酸。”
人家可是读了二十几年的书,还在自己的地方做过夫子的,家境也优渥,拿到他们这里来说也是不输余唳风的世代清流人家。
“好好好,你现在可是胳膊肘已经往外拐的不行了。”
方俞吃过了酒后,步履虚浮,人也有些昏沉,也只有每次同他的老丈人吃酒可以吃出这种境界。
回到屋子,他见乔鹤枝已经换上了亵衣,似是准备就寝了,他凑上去:“你没有跟我准备醒酒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