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从后头拍了盛甲一巴掌。
盛甲回首见他来了这才停下,出门他总有千言万语想交待的,就是怕别人不知道祁楸的意思,到时候祁楸着急。人生地不熟的,他就是担心祁楸熟悉不了这头的环境,到时候想家了他也不能总抽的出时间来陪他回去。
乔鹤枝道:“大人您便放一百个心吧,我定然会照顾好盛夫郎。”
祁楸看着盛甲轻轻点了点头,转而走到了乔鹤枝身旁去。
乔鹤枝顺势也拉住了祁楸的手,许是祁楸年纪比较小,人也比他要矮上两寸,估摸着就到他的耳朵处。人也白净脸还圆圆的,因着不会说话看着便十分的文静内敛,为此也格外的讨他喜欢,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关照他一些。
瞧着两人相携去了讲台下后,盛甲才收回目光,催促方俞道:“快上去,便是你事儿多,临到要讲学了又跑茅房。”
“我事儿多?”方俞瞪大了眼:“我可没像只老母鸡一般在此处护崽,不把崽拉走还不肯走。”
两人互相埋怨推卸了一番责任后上了大讲堂。
姗姗来迟的陈广尹见着两人这般熟识,尴尬的没好意思出声,硬生生是等两人走了才悻悻从侧门进去在学生中间寻了个位置坐下,美其名曰盯着学生不搞小动作。
“今日占大家读书的时间来听夫子废话几句,原早该把这几句废话给说了的,可惜东磨蹭西碍着生生耽搁到了今时。不过倒是应了那句好事多磨,一耽搁倒是把知县大人给等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