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的想寻方俞一道看雪,丝雨却道:“主君早已经出门了。”
“昨儿夜里便积起了雪,主君说怕是路面上结了冰层马车出去路滑,于是便早些出发步行去书院。主君交待公子今日最好也还是不要出门去,外头天寒地冻的路又滑。”
“今日不叫我起床也就罢了,怎的出门也不知会我一声。”乔鹤枝蹙起眉头,语气间有些委屈。
丝雨笑道:“许是见公子早间睡的沉,冬日又喜赖床,为此便没有扰醒公子。”
乔鹤枝深知方俞才不会那般好心,虽说冬季里不会要他早早的起身来,也不管他赖床,但是他素来醒的早,醒了以后便也要将他闹醒,也不要他陪着起身去,就是偏要陪着一同说会儿话。
“那……可是昨儿公子未曾去暮苍小榭,主君心中不快了?”丝雨想起昨儿夜里小仆役的话。
“今儿午时我早些给他送饭过去。”原是想着要找着了些自己的事儿做,如此也不用日日缠着他,倒是让他心有误会了,他催促着:“你快瞧瞧厨房可有好菜,大雪天的得煨汤做些暖和的。”
…….
课室前门正对着方俞,外头起风便卷起像碎棉絮一般大小形状不一的雪花到廊沿前,靠着课室楼的那一排绿竹上全然叠上了雪,外头的雪还在下,未有停的趋势。
鲜少有见到雪的学生心思早落在了今日满地是雪花的街市上,若非是迟到了罚的厉害,多少人滞留在街市上都不肯进书院。
诸人商量着是湖心亭上烹茶看雪好,还是雪中烤肉吃更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