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过?”孙垣瞅着凑上来的同窗。
“书茶斋新上的戏文,才出两回呢。”同窗道:“我前些日子就看过了,写的真不错,当时上架我便觉着这书能大卖,可不,这些日子看的人可越来越多了。”
孙垣见着后排的人也窜头听着,他扯了一下同窗的袖子:“你小声些,大男人看戏文你还很得意是不。”
“这有什么,那还有书生写戏文呢,十八课室梅有才便专门给书茶斋投稿,人现在的戏文本子卖的可好了,以前还苦啦吧唧的四处给人抄书写文章,帮讼师打下手写状纸挣钱,时下人光是稿酬都吃喝不愁了。”
“那你可看了风临录第二回 了?”
“怎没看。”
孙垣闻言便催促:“快给我说道说道,我方才看得正起劲儿,头一回还未瞧完书便被夫子收走了。”
“这第二回 啊便是讲了书中的男主人公如何智斗刁仆和不轨痴缠女的。”
“我觉着这最有趣味的还是那男主人公并非是人,虽智慧非凡但却惧祠堂符纸,还得躲在其夫郎身边……”
方俞不知这群小崽子的议论,回到夫子室还是气鼓鼓的,探身出窗正要看看外头雪停了没,今日是谁送午食来时,便瞧见一抹赭红色身影自雪地里来,书院园子里原本被雪覆盖的石子路上多了一排脚印,撑着伞遮雪的人正朝他这头来。
眼见此他心下欢愉:“鹤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