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广尹冷下声来,目光阴毒:“好的很,你今下既言明不收,得罪了城中大户,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自处。”
方俞半点不怵,不紧不慢道:“我看陈副院长是搞错了什么吧,这些家属又未曾来求我,自一开始我便是不收新学生的,却是不知陈院长给了人什么承诺,这左右要得罪也是陈副院长得罪,您当人人都与您一般?”
陈广尹脸色发黑,深知这一趟就不该来,他早该知道方俞这贼小子不可能是三言两语能哄着的,只是竟不知会此般的不识礼数。
“不识好歹!”
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他回去便召了家属谈话,届时他倒是要看看方俞有多少人能得罪。
方俞看着甩袖而去的男人,他怎能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,撒了最后几颗鸟食进鸟笼,他起身出了门……
陈广尹冷着一张脸乘着马车回到宅子时天已经擦黑了,下学以后他又外头吃了点酒,时下脑子也有些晕晕乎乎的,他慢悠着下马车,迎面突然围上来了几个小厮:“陈院长,您可回来了,我家老爷让小人带话来问您安。”
“你们都是些什么人,怎的这般不知礼数!”
原本心中就有不快,陈广尹看着贴上来的人更是恼怒:“都滚开!”
陈广尹怒斥了一声,转而对自家的人骂道:“都是些干什么吃的,你们便看着这些不知来路的人堵着主人家的马车?”
陈家的下人得了指示立马将这些个小厮拦住往一边上拉了去:“我们老爷今儿没空,安好,安好,你们也可回去回信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