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的人虽是把聚众之事给平息下来了,但是城里的人早看了这场热闹。俗话说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陈广尹的脸面早没了,以后也别想有什么公信力,就坐等着看书院的处置呗。”
不论是书院保不保他,左右是不能再似从前那般耀武扬威了。
不出方俞所料,书院得到风声之时,不论是几位院长还是夫子的脸色都不好看,急惶惶的都冲去了院长室。
“院长,您可不能袒护陈副院长,书院的名声都让他给丢尽了,老夫实在是没有脸皮在外说是受他管制的。”
“这些年苦心经营,眼下可谓是一败涂地,早些年便听说陈院长私德不修,昔日也没放在心上,哪只竟都是真的。”
“好歹是举人出身,如何便做的出这些事情来,便是不顾忌自己的脸面,也好歹想想书院啊,这些年书院可没有亏待了他去。”
“先前便觉着陈院长肆意分配学生,不按章程办事,原来竟是私下里收人重礼了。先前把方夫子害的那般惨,今下人家既是不愿接手学生,他还为着自己牟利又想利用职权压榨,实乃,实乃丢尽了为人师表的品德。”
院长室内骂咧之声堪比菜市,王青山也是脑仁子鼓鼓的疼,先前便觉着他几次三番来说谈安排新生之事不对,但碍着情面也没多说什么,只硬着嘴没有松口答应,料想他知道了自己的态度会有所收敛,哪曾想竟还是此般不知悔改。
“诸位消消气,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,如今事情已经发生,早日知道了书院的败露之处,及时弥补也是好事。”
“怎生弥补?他收授了人厚礼,还要我们书院用名声给他兜底,凭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