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在庄地上巡视看了一圈儿,今年地里全由着庄头管理,他倒是未曾操多少心,左右是等着庄稼收了,或卖或上交粮食,他只需要坐着看账本便是。
他从田坎子上回去,看着扯着缰绳夹着马腹坐在上头的乔鹤枝,今日出门将一头墨发梳理成了个高马尾,长靴绑袖,瞧着何其英气,居高临下的瞧着他。
方俞走在马儿跟前去,伸手要去拉拉乔鹤枝的手,不料径直被人给躲开了去:“还生气呢?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没有让我牵一下手也不成?”
乔鹤枝蹬着马镫子,轻哼了一声:“谁骑马还牵手拉拉扯扯的。”
得,今儿人是出息了,寻日里也不知道是谁出门都要他牵着手的:“鹤枝,你看孙垣。”
“嗯?”
乔鹤枝心有疑惑,偏头看向方俞指着的位置,却是举头什么也没瞧见,身后忽的一热,方俞竟然乘机翻到了他的马儿上来。
“你做什么啊,这叫别人看见了笑话!”乔鹤枝偏头见着蹿到自己身后的人,原本还吊着的眉梢顿时也是装不起高傲来了。
“谁敢笑话。”方俞扯着缰绳,一手圈住了乔鹤枝今日被腰封束的有些过分细的腰:“你都生气了一路了,这好不易来一趟庄子上,尽数都留给了置气,那多不划算啊。”
“春时我让庄头带着人在后山圈了片地做围猎场,时下山中草木葱茏,野果尽数成熟,出来觅食的小东西不少,咱们去溜一圈,若是猎着什么,夜里整好下酒吃。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