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诏令出来的第五日,津津乐道出城来看官道建设的百姓,在瞧见了工部的人带着徭役勘测道路,清整杂草,用砂砾石将路面凹凸整平后,官道边缘上被木头镶整装上了模,总算是见着一车车的水泥推运出来,自城门口开始建设。
“我在小报上看此次修路的材料叫做水泥,瞧那水汪汪灰幽幽的应当就是水泥了吧。”
“瞧着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,不就是混水的沙土石吗?”
百姓在小道上围观建设,只见一车车的水泥就那么倒在装模的官道上,徭役拿着铲子或是铁板两面将路面整平。
“这干了当真不会散裂开来?”
“瞧这还不如用石头整咧。”
“能有那么多石头来整吗?你当是皇宫呢,还能用青砖铺地。”
百姓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的,围观看热闹的人多,官兵只能维护着秩序不让百姓挤上去延误工部修建道路。看的人太多,以至于偏道的交通拥堵,府伊又派了一队官兵出来疏通道路。
乔鹤枝立在人群中,蹙着的眉头便没有松懈下来过,自朝廷出了诏令下了圣旨以后,方俞便开始早出晚归,竟是比先时在朝廷上早朝还要起的早,回来也是天黑才见人,若不是要回来看孩子,恐怕人就直接长在工坊里头了。
别人许是认不得此次官道修建的主事方大人,他却是一眼就瞧见了举着平滑路面板子的方俞赤脚挽着裤管,带着一顶草帽混在徭役中间,身行力践指导徭役铺路的方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