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镰挺不好意思的:“我心里装不住事儿,他三两句盘问就把我的话套出来了。”
乔鹤枝无奈看着尤镰。这时候方俞从马车上跳下来,方俞朝萧从繁和尤镰挥了挥手。
“方大人也在啊。”尤镰微有些吃惊,不过又觉情理之中,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乔鹤枝。
“他今日整好休沐。”
尤镰看破未说破,这三天两头的都在休沐,工部可是真清闲。
乔鹤枝和尤镰对视了一眼,双双尴尬一笑,说好了不准带对象,结果各自爽约都带了家属,一时间也没得人好意思说谁不是了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城。
此行前去的是京郊一处叫若干村的偏僻小村落,地方上没什么特色,既没有秀丽景色,又没有出色的产业,且村庄又不大,知道关注的人就更少了。
马车从望京驿下了官道,还要行一个时辰的小道才到村子。
“官道走着果真是快,幸好带了牌印,还用上了一回。”
乔鹤枝第一次走官道,觉得新奇的很,一直扒在窗子上看窗外的平整水泥路,道路旁正在立石碑刻先时募捐了大款的商户名字。
方俞伸手把乔鹤枝捞了回来,让他乖乖待在自己身旁:“那牌印你也用不上两回了。”
“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