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老爷难得硬气道:“万修士您放心,在下绝不拉后腿。”
座谈会议结束,万宝宝与裘泱驭剑回到了客栈,忙乎了一天加一夜,万宝宝念了个净身咒,一高蹦到了正在喝茶的裘泱背后。
哼哼唧唧道:“我困了。”
煞气化成的黏浆从背后溢出,托住了万宝宝往下滑的身子。
“困了就去睡。”
万宝宝把头埋进裘泱冰凉的脖颈,吹着气道:“累了,走不动。”
她的腿环在裘泱身前,一只脚尖踹着另一只脚的脚跟,想把鞋子踢掉。
裘泱默默注视着她这个不可思议的动作,有谁会懒到脱鞋都不用手?
“你今天都做什么了?”
能累到连回床的力气都没有。
万宝宝奋力蹬着鞋,觉得裘泱就像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。不过他煞风景也不是一天两天,总不能指望铁树变成绕指柔。
万宝宝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坐了大半天的马车,又和你驭剑去府衙,还爬了两遍客栈的楼梯。”
裘泱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个重体力活儿……一个都没有。
“咚”的一声,万宝宝成功脱掉了一只鞋,顺带袜子都被带下去了半截,露出一截白白的脚后跟。
再接再厉,她又用灵活的脚趾去蹬另外一双鞋。
裘泱:“……你就不能用手脱鞋吗?”
万宝宝振振有词道:“我就一双手,得用来抱住你,你比鞋重要。”
说完还在裘泱侧脸嗦了一口。
实事求是,这两件事并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联。
裘泱懒得去擦她留下的口水,忍无可忍地将她另一只鞋给脱了。
脚丫可能为了表达谢意,用大拇指夹了夹他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