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椅子很新,把手的内侧似被挠下了几条木屑,留着深浅不一,抓痕似的痕迹。
万宝宝眯眼看了看,那污痕成黑色,黑中透着点暗红。
她忽然就明白这个古怪的腥味是什么了。
就像夏天猪肉没放冰箱,被捂了几天的酸臭,为了掩饰这种臭味,又扑了很多香粉的味道。
“我想如厕。”
万宝宝屁股刚沾木椅,就站了起来。
侍女们没有被她突然的一嗓子吓到,她们的情绪似乎和舌头一样,都被带走了。
她们从床侧边搬出了一扇半透明的纱质屏风,如果上面没有呈喷射状的血迹的话,就更好了。
留着这样的屏风来用,足以说明主人的恶趣味。
另一个侍女在屏风后面摆上了一个木桶,冲万宝宝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……这薄纱的透明程度,和玻璃房厕所有什么区别?
万宝宝咳了咳道:“能否请各位稍出去片刻,有人在屋中,在下实在羞于如厕。”
侍女们微微点头,便悄声无息地退下了,万宝宝走到门边,装作帮她们开门的样子,趁机把金藕娃娃们甩了出去。
金藕娃娃们的任务非常重,它们要先找到大成,随后引他去砍辟邪杆。
他们来这院子没花多长时间,想必离大成的距离不是很远,等大成砍完了辟邪杆,金藕娃娃们也能告知他万宝宝的方位。
关上门,这下屋子里的人都没了,万宝宝走到床边那个非常有违和感的梳妆台。
梳妆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与新家具们格格不入。
万宝宝深吸一口气,“啪”的拉开抽屉,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,她“啪”的又关上了。
……她就觉得不对劲,原来淮鹏是个兔爷!
没想到啊,她扮成男的来应聘夫婿,还能被一个男人给盯上了。
淮昕不想要她的芙蓉面,可她哥哥淮鹏居然想要她的菊花|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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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大大今天怎么没有么么哒了呀:-P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