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万宝宝砍完了辟邪杆,感觉支撑她的那股子劲儿瞬间就消失了,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,力气被抽空了大半,连剑都握不住了。
这么高摔下去,骨折是没跑了。
也不知道她临阵吃的那些金藕有没有用。话说,那东西吃完了,会不会原封不动的出来……
左臂已经疼得没了知觉,她不想看流了多少血,就像抽血时一样,越看就会越疼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后背她自己看不到,想必也好不到哪去,这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……那她就纹个大花背吧。
别人纹关公,纹般若,她可以纹一个裘泱的鬼相。
耳边风声簌簌,万宝宝深吸一口气,打算离地面再近一点的时候向地面施法,用反作用力让自己缓慢落地。
这么想着,她就落进了一个软绵绵冰凉凉的黏团里,身体也瞬间变回了女身。
万宝宝双眼一睁,双手抓了抓身下,这滑不溜丢又冰冰凉凉的触感,不是白团团又是什么?
甜甜的奶香味钻进鼻孔,万宝宝转头向一边望去,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男人。
他似乎在压抑着滔天怒火,双眼变成了两个深深的血窟窿,脸颊长出了如藤蔓般的黑色经络。
一看到他,万宝宝的小嘴就是一瘪,眼泪瞬间含眼圈:“泱泱。”
这声“泱泱”喊得气若游丝,又委屈又孱弱。
裘泱用煞气托住她,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伤势,后背,手臂,还有各种擦伤。
几个时辰前她还活蹦乱跳,如今奄奄一息的躺在这,裘泱伸出手想碰她,却又不知道应该摸哪。
明明受伤的是万宝宝,他的心头骨却像被折断了一般,煞气化作滔天杀意汹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