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便好。”程老夫人道,“上回大殿之上,洛半山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要收徒,从衍是骑虎难下,不得不入了他的府门,他却以为,我们就会这样为他所用,成为他与怀王一党吗?痴人说梦。”
程怀勉赶紧道:“母亲说的是,怀王与陛下之争,结果早已有了分晓,我们家只用做纯臣,效忠大启,效忠天下便是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程渺渺心下大惊,原来众口称道的丞相收徒一事,他们家居然是被迫的。
而且据程老夫人和程怀勉所言,丞相和怀王一党,似乎是想跟皇帝争?可是他们跟皇帝还能争什么?争天下吗?
这个想法叫她屁股彻底黏在椅子上,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
她还想继续装死,听听这一家人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幕来。
可天不遂人愿,她刚有这个想法,她名头的上好祖母便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从衍。”
她麻溜地从椅子上起身,站了起来,规规矩矩拱手道:“祖母。”
“今日身子可有好些?”程老夫人一改刚才与程怀勉夫妇谈话时的严肃,看向她的眼睛笑眯眯的。
程渺渺从穿过来之后,就跟这老太太见过一回面,那便是她刚醒来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