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去那烂透了却又莫名有些合理的借口不提,江照翊此时对程从衍说话不再古板的转变更显稀奇。
“许是落水落水,脑子里进了水,脑子也坏掉了。”
秦熠就站在江照翊身后,他一直记恨着程从衍夺了他太子伴读的位子,好容易寻到机会能损一损这个人,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的。
程渺渺瞥他一眼,继续对江照翊道:“是郎中建议臣不要再像从前那般刻板,说话适当自由些,放松些,更有利于身心舒畅,恢复身体。”
“郎中郎中郎中,郎中这也要管,那也要管,管天管地还要管到你说话上去了?程从衍,你少在这里胡编乱造欺骗孤。”
“臣……”
“你就是不想向孤行礼,还要蹬鼻子上脸!”
江照翊一锤定音,给他定下了罪名。
程渺渺闭口不再说话,乖乖巧巧做心虚状。
“也不知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,竟要你这么个人来给孤做伴读,孤瞧你除了读书,其他真是无半点可取之处。”江照翊嫌弃至极,斜看了她两眼,摇摇头,自己负手离去了。
秦煜立马狗腿地跟上:“太子表哥,你等等我!”
他这算是……已经厌恶起她了吧?
程渺渺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不确定地想。
不过估计火候还不够,不到一定程度,太子是不敢反驳皇帝做的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