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他的伴读也就罢了,竟还敢把主意打到他妹妹身上!
逐渐窜起的心火已经叫他不再会仔细考虑,明明不管是伴读还是驸马,都是他们家主动提的,他却还是义无反顾,将所有错都怪到了程从衍的头上。
没办法,谁叫他那么优秀?
“听说昨日萧家和程家的雪梅宴,太子也去了?”
马车上,随王妃和江照翊套近乎,聊起了昨天那点事儿。
江照翊私底下虽懒散,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懂得装派头,身为太子殿下的他此时正襟危坐,矜贵点头:“是。”
“哎呦,我家江舟子也去了。”随王妃笑得灿烂,“难怪呢,昨日一回家,不先说事情办的怎么样,倒先开口夸太子殿下好气派,可把我和他爹都惊到了。”
“事情?”江照翊侧头,“堂弟昨日去雪梅宴,办了什么事情?”
“太子殿下不知道?”随王妃稍稍惊讶,“昨日在萧家的雪梅园里,抓到了当初刺杀德化将军未遂逃走的要犯,人就藏身在暖阁里,是我们家舟子陪同裴家公子与刑部之人里应外合,又得萧公子助益,才将其抓获。”
“就藏身在暖阁?”江照翊深吸一口气,“孤怎么不知道?”
“太子殿下是在他们抓人之前就走了吧?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昨日江照翊确实走的早,差不多从暖阁里换完衣裳,偷听完萧定琅和程从衍的对话,他就寻了秦熠走了,没想到后头还有那么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