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整个军队与敌军对抗……”
这边程渺渺背的很艰难,那头江照翊听的也很艰难。
这不是她十岁就会的东西吗?怎么能叫她背成这样?她是都背了又都忘光了吗?不应该啊,程从衍怎么能是这个记性?
他不信邪,生怕是自己听岔了,又将耳朵贴着衣柜门,仔仔细细听程渺渺的声音。
是她没错,是程从衍没错,是《孙子兵法》没错,可她为什么又要重新开始背这玩意儿?
他越听越皱起眉头,直到听见她更注重朗读的是释义之后,又自己慢慢想通。
怕不是,她知道晏太师今日还是会继续考兵法,便想要温故而知新,在他面前露一手?
毕竟他昨日那般戏耍了她,她今日准备的万无一失,到时候好报复他,叫他下不来台,也是情有可原。
好一个程从衍!
江照翊不想再听她又继续读了什么,而是愤愤地在手边随便揪了个东西,放到身前两手用力一扯——
没扯破。
他烦躁地低头,借着柜门中间那一点点的缝隙,看了看手上的东西。
不过一块破布。
毕竟这是程从衍的衣柜,估计是她衣服什么的。
江照翊心大,既然扯不破,那就随便将这衣服翻来覆去□□了一番,只是翻来翻去仍觉不解气,他誓要将其撕碎,于是花了更大的力气去扯。
等到薄薄的布料终于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撕拉”,他才终于又得见笑颜,心中愤懑与执念尽数解开。
顺着那个破了的角落,江照翊很顺利就将这件衣服撕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