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衍,你说呢?”
这噩梦般的五个字。
程渺渺打起精神:“学生以为,太子殿下说的不错,有问题查就是了,只不过查的过程中,兴许有一些东西需要注意。”
“哦?什么东西?”
“据学生所知,因为京兆府有传说中丞相的线人,所以丞相如今被关押的地方,是大理寺,他的案子也由这两个地方联合审案,可大理寺,臣仍旧觉得不妥。”
“如何不妥?”
“大理寺也有内鬼,只不过那不是丞相的人,也许是别人的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程渺渺想起那日去到大理寺的际遇,斟酌没两下,就将褚汀回给报了出来:“大理寺卿褚大人家的衙内,曾无意中入过怀王府,他曾告诉学生,他在怀王府闻到过的香气,大理寺地牢中也有。”
江照翊总将重点放在不该注意的地方:“褚汀回如何进的怀王府?”
采花贼呗。
程渺渺心想,那姓褚的出牢之后不知有没有悔改,还是暂时给他留点颜面吧。
“具体如何,臣也不知,只是上回去到大理寺,听褚衙内亲口讲述。”
“那照你所说,大理寺有怀王府的人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