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从衍落水一事,可跟他有关系?”
“有,褚大人前不久在大理寺抓到一个内鬼,正是看守地牢的狱卒,仔细调查过后,发现他一直都在听丞相的吩咐办事。”
“不对!”程渺渺上前打断,“那个看守主犯的狱卒,褚汀回说过,他身上沾染有怀王府的气息。”
槐序简短道:“翻案了,是丞相故意用怀王府的气息混淆视听,此事与怀王府,并无半点直接关系。”
程渺渺迷茫了:“所以?”
“所以,您当初落水一事,真是丞相的手笔,从推您落水的犯人,到看守的狱卒,都是他一手安排的。”
“可他是为了什么?”不怪程渺渺这样追问,凡事总要讲动机,洛半山那段时日刚费尽心思收了程从衍做徒弟,显然是后面还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,怎么可能就这样杀了她?
“为了什么,恐怕就只有丞相自己知道了。”
而他如今已经埋了土,要想知道,就只能下地里找他了。
江照翊将她拉过去坐下,给她推了盏自己面前的甜汤。
是用古方红糖做的红豆糯米圆子,很适合暖身子。
程渺渺这几日正好姨妈来了不舒服,见到这甜汤宛如见到宝,笑容可掬的同时,不忘提心吊胆地问他:“太子殿下是特地给臣做的这汤吗?”
江照翊给她翻了个白眼:“孤自己想喝,顺便叫人也给你做了一碗,你不要就给兰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