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,他的样貌倒是没怎么变,俊逸一分没少,潇洒游刃有余,见到她和太子,只是拱手略弯了弯腰,道:“见过太子殿下,程世子,臣来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烂摊子本摊江行远怒了,猛地挣扎了几下:“姓兰的,你说谁是烂摊子呢!”奈何麻绳捆太紧,没挣扎动。
兰锦平静地看向他,“郡主还在家中等着你平安回去,你最好少闹事。”
江行远却肉眼可见地更加暴躁了:“知道我姐关心我,还不赶紧来把我给松开!”
“松什么松,你道歉了吗你?”江照翊真想上去再给他两脚,“江行远你给我听好了,今日这头你磕也得磕,不磕也得磕,否则别想走!再闹,孤就给你送到刑部大牢去!”
“你!江照翊你他娘的放开我!你有种你就放开我,我们单挑!”江行远脚一蹬一蹬的,想去踹他,奈何连起身都费劲。
兰锦看在眼里,并未有过多情绪,“不如世子还是道个歉吧,别耽误了回家才是。”
“谁要跟你回家?你算哪门子的东西!”江行远破口大骂,“兰锦,你今日不救我,回家后我要告诉我姐,我要她给你好看!”
“郡主有了身孕,恐不适合听刺激的东西,世子这打算还是作罢吧。”兰锦转向江照翊,“太子殿下,还请尽快处理,臣好带着他回家复命。”
江照翊哪里用得着他多说,“槐序,进来替怀王世子松松筋骨,叫他给程世子赔礼道歉。”
槐序领命进来,直接掰正了江行远的姿势,叫他双膝跪地,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,不论他怎么挣扎,都没办法将额头与木板分离。
这一过程持续了有数十息,程渺渺眼泪溃败,直接冲上去,往他腰上来了一脚,江照翊这才叫槐序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