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程渺渺真的很想撂担子走人。
可是不行,给江照翊的画还没到手。
她认栽,在书房中提笔半晌,给崔桐一共做了三首夸赞秦夕的律诗。
崔桐满意至极,看她抱了画就要走,直接将她送到了家门口,目送她上了马车,还不忘呼喊几声:“程世子日后得空,记得常来啊,我崔家随时恭迎大驾!”
这话正巧叫后头几个出来的宾客听到,几人默契地对视几眼,眼里的戏谑和鄙夷,藏都藏不住。
而坐在马车里的程渺渺却在汗颜。
失策了,她万万没想到,今天本来只是想简单低调地去观察观察崔家,结果叫崔桐这么一搅和,她这一身素也算是白穿了。
“公子,咱们这是回家吗?”马车驶动,好问坐在外头问她。
程渺渺看了看怀中的画,又想起先走一步的黎洲白。
今日关于那间烧焦的屋子,她还有很多事情要问黎洲白,一切都是从他突然要跟她一起去换衣裳开始就变得不对劲,直觉告诉她,他一定是知道什么。
“先去一趟承平伯府。”
***
崔家墙外
江舟子和裴其傲狼狈地靠在墙上,面如土灰,黑一块灰一块的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,嗓子里头仿佛在冒烟,不停地咳嗽,像要咳出血来。
“世子,没事吧?”裴其傲自己缓了点,就去照顾江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