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什么胡话呢?”程渺渺瞪他一眼,虽然不会把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当真,但也还是不小心噎了一下。
“程渺渺。”江照翊抓住她的手,话滚到嘴边想说什么,但看她意气风发的模样,又生生忍住了。
“算了,总有一日你会说实话,姑且就再等你殿试结束。”他自言自语,与她沿街走了一路,说了一路有的没的,送她到家的时候,真如临走前说的,给她变出了一箩筐的螃蟹。
“怕螃蟹不行,还是我一路带人走水路回来的,你看看,新不新鲜。”
他明媚地笑着,一如秋日故里难得的暖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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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渺渺听话往篓里看了一眼,眼睛睁得有桂圆大,认真答道:“新鲜,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江照翊叹气:“都说了,不必总是跟我言谢。”
“可殿下总是待我这样好,我不言谢,心里会不安的。”程渺渺命人接过箩筐,“殿下此番回京,就不要总是跟皇后娘娘吵嘴了,该听的话您就听听……”
“程从衍。”她一说教,江照翊就也板起了脸,“你知道为何你年纪轻轻,头发就变得这么少了嘛?”
“因为你,操心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他将人扭转方向,推向了乾安侯府的台阶,“去吧,孤看着你进去再走。”
好吧,程渺渺算是已经看透了江照翊的规律,高兴想跟她亲近的时候就说“我”,一说到禁区了,那便是称孤道寡,当即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