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海捕文书的崔夫人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
“你!你!逆子,你究竟是怎么出来的!”她一下一下捶在崔桐的背上。
“我,我就是太子殿下放出来的啊!”崔桐比他娘还懵,“我就是太子殿下和随王世子一起放出来的啊!”
他抓住要捉拿他的官吏的手臂,“不是,官爷你听我说,我就是,就是太子殿下和随王世子一起放出来的!我就是他们放出来的!你们不能随便捉拿我,你去问随王世子,你去问太子殿下,你们去问,去问……”
没有人会听他的话,冷酷无情的镣铐再次囚禁住他的双手,将他押回到刑部大牢。
“娘,救我!娘!你不能再抛下我了!娘!救我!娘……”
风中只留下他救命的呼嚎。
而另一边,东宫被江云渡派去的人翻了个底朝天,就连当初江照翊画程从衍是只乌龟的陈年旧图都翻了出来,也还是没找到任何有关细作的蛛丝马迹。
江云渡只能将探究的神情放回到江照翊本人身上。
卢冰陪在一旁,犹豫没两下,便本着官心,道:“陛下恕臣直言,臣听闻,太子殿下曾与崔家长女崔声声,有所亲近,怕不是……”
江照翊眼皮子一掀,神经绷紧:“卢尚书慎言!孤不过是搀了崔姑娘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