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太吵。稍微透口气休息会。”
沈与祺说,“想看春晚的话你开电视。”
“不看。”
夏池闲说,“这年头小品还没随跃被粉丝截出来的动图好笑。”
他扫了一眼沈与祺的书柜,说,“可以看一下吗?”
沈与祺点一下头:“看吧。”
夏池闲目光扫过几排书籍,落在最下层的几本相册上。
他取出最上面一本相册,翻开第一页,是一张婴儿的照片。
他反应了一秒,意识到这应该是刚出生的沈与祺。
夏池闲饶有兴致将所有相册取出,盘腿坐在地上,开始一页一页看。
沈与祺有点意外:“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
“没见过小时候的你,想看看。”
夏池闲往后翻了没几页就看到在练习压腿的沈与祺,“你从这么小就开始练了?”
“童子功当然得从小练了。”
沈与祺也跟着坐下来一起看。
这相册是他妈整理的,他自己都没怎么完整翻过。
等夏池闲翻到一张时,他稍稍皱了下眉,小声嘀咕道,“她怎么连这都拍啊。”
那是小沈与祺在舞蹈室摔了的照片。
他看起来像是摔得很疼,眼睛都红了还努力扁着嘴让自己不要哭出来。
绝对是黑历史中的黑历史。
沈与祺扶额,瞥了一眼嘴角弯起的夏池闲:“很好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