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直接把沈与祺半抱起来往床那边带,问他:“你喝了几杯啊?”
他印象中沈与祺喝得并不算多,后续他看出沈与祺有点醉意还帮他喝了两杯。
何况沈与祺刚刚回来的时候看着还一切正常呢,怎么喝了个酒就醉成这样了。
沈与祺眯着眼,认认真真地掰了半天手指,最后晕晕乎乎比出了个八:“十杯吧?”
夏池闲:“……你还能假装正常地走回来真是奇迹。”
沈与祺躺在床上,嘴角弯起来,带着两分骄傲含糊不清地解释:“我是偶像……我当然……不能被拍到任何不好的镜头……被发出去掉粉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原来是靠一些坚强的偶像意志力走回来的。
夏池闲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,把枕头拉过来给他垫上,又准备替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却忽然被沈与祺揽住脖子,勾下来亲。
夏池闲完全没意料到沈与祺的这个动作,只来得及把手撑在床沿两侧,避免压到他。
沈与祺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只是潜意识的本能告诉他,和夏池闲接吻很舒服,和他做其他的也很舒服。
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,醉得烦人,干脆抛开一切平时的冷静沉稳,只想和喜欢的人做一点舒服的事情来让自己舒服舒服。
他这次亲的时间很长,等到夏池闲分开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地挂在他脖子上,眨眨眼看着他:“不继续吗?”
夏池闲的呼吸很沉重。
他短暂闭了闭眼,告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当畜生,把沈与祺的手扣住,往被子里塞:“好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“……你现在不喜欢亲我了吗?”
沈与祺感到有点委屈,不知道夏池闲为什么不肯继续,“…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什么不喜欢。
我这还不是为了你。
夏池闲觉得自己后槽牙都在发酸。
理智和欲望在他脑内疯狂打架,最终在沈与祺小幅度蹭了蹭他下巴的时候彻底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