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”
江幼瓷震惊!
“你...你十八岁就有儿子啦......”
蓝刘海一噎:“......”
“不、不是,我虚岁......”
“那...你妈妈六十岁还能......”
蓝刘海:“......”
好像......是有点过了哈?
TAT
“放心,蓝先生。”贺别辞一向是一个很宽容的人,随和又委婉地说,“你可能并不适合进去探查。”
蓝刘海:“......”
这是说他是个弱鸡的意思吧?
而且......
“我姓刘......”
他没忍住反驳一句,声音却低低、弱弱的,还没有江幼瓷哭声大。
因为机智瓷瓷同样意识到——呜呜呜除了贺别辞别人恐怕都没有能力进去叭!
江幼瓷泪眼朦朦地握住贺别辞的手:“那、那难道要你去嘛......”
可是她不能跟他分开...那她不也要去了嘛......呜呜呜!
她顺手在贺别辞衣襟上抹掉眼泪。
贺别辞:“......”
他很感动,但他或许应该考虑戴一块口水兜。
为防止穿一套就会少一套的高定西装上再多一只小黑爪印,贺别辞纠正:“我也不去。”
“呜呜呜你可千万要活着......嘎?”
江幼瓷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不去谁去?”
忽略掉她震惊到近乎失望的语气,贺别辞看向叶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