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并不是每一刻都散发余热普照大地,她也不该每一刻都要求幸运。
或许从出生的那一刻,她拿到的底牌就注定与幸运无关。
两个人去补习班附近的商场逛了逛,江芜下午还要忙,所以并没有逛太久,吃了一份番茄米线就回去了,乘电梯上来,入口处有个新店开业,门口摆了一个许愿树,上面零零散散挂了许多小牌子,闪亮亮的,格外漂亮。
江芜喜欢凑这种热闹,招呼着宋望宁过去。
有店员招呼她们可以写上心愿挂上去。
江芜拿起笔就写起字。
宋望宁侧过头没去看,在一边等江芜。
店员小姐姐很亲和漂亮:“你也写一个呀。”
命运馈赠的太少,她一时不知道写什么。
仿佛慢镜头浮现,一幕连着一幕,蓊蓊郁郁的常青藤使巷口常年青绿,夜晚杂乱的犬吠,莹莹一汪月亮睡在天上,花坛里的紫茉莉在阒寂里悄悄盛放,万年不变的是宋国军与沈书珺的争吵。
万盏灯火的夜晚,她对着冰凉的饭菜,度过了唾沫横飞的每一秒。
人可以改变很多东西,唯独不能改变出身。
最后,她哑然失笑。
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两人都没有问对方的心愿,在江芜住的小区门口分别。
江芜写的是:早日结束争吵。
宋望宁写的是:愿有人爱你。
又经过心动酸奶吧,宋望宁的心往上提了提,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襟,预料之中的,没有想看到的人,小姑娘在门口搬运牛奶。
往四周看了看,就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