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一字一句卑微,如同泣血:“我喜欢你好几年了,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?”
月光如水,凉得像落霜。
程佑歌说:“不告白还好,现在薛欣欣都不想上学了,她学习很好,挺可惜的。”
可宋望宁挺佩服薛欣欣,至少她勇敢了一次,她这辈子都做不到。
“话说,宁宁,你怎么迟到了啊?”
“我……自行车坏了,在路上修车浪费了时间。”宋望宁随便扯了个谎。
在程佑歌看不到的角度,她唇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那样病态的家庭,她不想与任何人言说。或许,从某种角度来讲,她不是个合格的朋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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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到了下周一,这次站队的时候,程佑歌拉着她和季洲:“咱们往前站吧?”
季洲笑:“不怕主任的唾沫星子了?”
程佑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程佑歌站在最前面,宋望宁排在第二位,季洲在第三位。
好在她们仨都不算高,也挡不住后面的同学。
升旗仪式的步骤无非就那几个,先是主持人讲一番套路的话,然后升国旗,之后学生代表讲话,领导讲话。
今天校长和主任都退位让贤,尤其是校长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西装革履,怀揣着期待等着自己文采绝伦的演讲稿被沈如鹤年初来。
说是学霸分享,不如说是校长的寄言。
“下面有请高二年级沈如鹤同学为大家演讲,掌声欢迎。”
雷动的掌声,如潮水一般不停歇。
飞鸟喳喳叫着掠过树梢,岁月正静好。晨光熹微,将少男少女的脸蛋涂抹得光洁漂亮。
沈如鹤一身校服,缓步走向主席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