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橱窗里的商品,乖巧,安静,平凡——是她这辈子也摘不掉的标签。
宋望宁敛眉,心事重重。
沈如鹤从后门进来了,最后一排的李荡立刻去堵他:“鹤哥,刚才放学我们都去打球你怎么没去?听说是给嫂子买东西去了?”
少年长身玉立,皱皱眉,骂了声:“别乱说。”
嫂子。
宋望宁的心始终没落回原地。
像一片飘飘忽忽在空中打着旋儿的树叶,无所归依。
班长曹美嘉将一张纸贴在教室墙上:“这是老林新排出来的座次表,大家放了学换一下位置,老林说今晚必须全部换好。”
“啊啊换位置竟然不提前知会一声?”
“好突然啊。”
程佑歌与宋望宁大眼瞪小眼:“啊,我们不会要分开了吧,我不要呜呜呜。”
宋望宁忍不住回头去看。
沈如鹤皱眉往座位走,对于热络的气氛充耳不闻。
她不会连看他后脑勺的资格都没了吧。
程佑歌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来,宋望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起的身,脚步慢吞吞的,大脑也慢吞吞的,座次表是林祥手写的,很清晰,她和程佑歌的位置没有变动。
依旧靠窗,依旧在第四排。
可沈如鹤的位置却离她们很远,在教室的最南边,同样的第四排。
也就意味着,宋望宁再也没办法偷偷看他。
她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