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准确点说,是沈如鹤将她带走的。
少年的脊背笔直宽厚,少女笑意斐然。一个温柔内敛,一个乖张恣意。
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声登对。
宋望宁的心微微潮湿,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。
安父眉眼露出一点为人父的悲哀:“有些事您不知道,闻宜这孩子……”
教导主任将门紧紧关闭。
剩下的事情,宋望宁就不得而知了。
还有两天到他们的生日。
下午,宋望宁推开校园广播时的门,高三学姐管理广播室,正对着麦播音。
看到有人进来,学姐说:“接下来请大家继续欣赏歌曲《蒲公英的约定》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想点一首歌可以吗?”宋望宁犹豫了一下,“明天放学的时候播放就可以。”
“点歌?送给喜欢的人吗?”
“不是,”宋望宁一下子红了脸,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行。“学姐答应得很爽快。
十二月九日是周一,肯定不能逃课,他们决定在周六,也就是十二月七日庆祝生日,于是,十二月六日的中午,宋望宁穿着厚厚的棉服站在操场上,怀揣着悲苦与浪漫的期待。
“今天这首歌,来高二的学妹,她说,想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,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歌声缓缓响了起来。
《没名字的歌,无名字的你》,歌里这样唱:
仿似是全没痕迹一段传奇,但偷偷感动你。
谁在乎歌声背后曾爱过的你。
仍渴望歌中每字都可抱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