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认识?”宋望宁有点意外。
“就是咱们初中的啊,”江芜小声说,“你那时候满脑子学习,哪里关注过别人,她跟我们不是一栋楼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她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”
“她一直就挺文静的,人不错,跟着奶奶住。”宋望宁说。
江芜坚持自己的看法:“不对,看眼神不一样了,现在就好像抽走了魂魄?”
江芜压低声音:“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变故了?”
“应该不会吧。”宋望宁没听说过,也不想对好友妄加揣测。
周浩深情款款唱了首情歌,整个人沉浸其中:“我一唱情歌就上头,没心上人也想弄个心上人喜欢喜欢。”
“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沈如鹤,一堆追求的小姑娘。”一个男生笑着说道。
“话说,你们注意了吗?”周浩突然神神秘秘地笑了,放下了话筒,“昨天,一个姑娘点了首歌,说送给喜欢的人,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三中的学生回忆了一番。
程佑歌纠正:“没说喜欢吧,是重要。”
“二者有区别吗?都暗恋了,还能仅仅是重要?”
这个年龄段的人,提到异性,提到重要,无非就是喜欢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在广播室总归不能太直白,会引来校领导的疯狂攻击。
“这个节骨眼,不会是送给鹤哥的吧?”
“时间不一致啊,应该下周一才对吧。”
“你个笨蛋,”李荡冷斥,“周一都要放爱国歌曲,你忘了?不昨天送还能哪天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