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家乡的老人还在挂念她,她不该难过,放任自流。
人活着,总要有些盼头。
越来越冷了。
宋望宁又看到一个公交站牌,看准路线之后,准备等车回去,哪想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,车窗缓缓落下。
露出来一张年轻英俊的脸。
宋望宁在梦中描摹过无数次,他眼角眉梢的每一个弧度都熟悉,却又模糊。
在梦中想得久了,与现实总有些出入。她经常疑惑,咦,他眉毛不是这样的呀,怎么现实更好看了?
哦,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。
“宋望宁,你怎么在这里?”沈如鹤皱眉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她不答反问。
沈如鹤忽地笑了:“这边是我家啊。”
他家就这在这边的别墅区,原来在这里,她竟然误打误撞过来了。
“你现在准备去哪里?”
宋望宁指了指站牌:“等车回家。”
沈如鹤打开车门:“你上来吧,顺路,我去我姨家。”
宋望宁也没客气:“那正好,谢谢了。”
反正沈如鹤帮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“你来这边干什么啊?”沈如鹤有点不解。
“就……随便走走,不小心就过来了。”宋望宁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