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治愈了。
距离十二点越近,窗外烟花的声音就越响,整个世界都在庆祝。
宋望宁也收到了好多句“新年快乐”。
她一条一条回复,心中像是下了一场酣畅淋雨的大雨。
宋望宁打开沈如鹤的对话框,很想说点什么,删删改改,最终写了条“新年快乐,万事胜意”。
即将发送时,又打怯了,最终点了群发。
为了给你祝福,我发了全班同学。
烟花砰砰然,阒寂的夜里异常清晰,她睡了过去。
梦里她不再是宋望宁。
她长出洁白而轻盈的羽翼,扑棱展翅飞跃粼粼大海,每一片蔚蓝都记录她的踪迹,接受风雨摧残,跨过千重万重,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
她是鹤,她比风还要自由。
*
同样的夜晚。
季洲和奶奶要守岁,老人年纪大了,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,季洲手机信息响动声不断,气得她关了机,将手机丢在一旁。
像陈止这么不要脸的人真的少见,打也打不走,骂也骂不走,外人看了可能还得夸他一句痴情。
在季洲这里,却是影响了正常生活。
她将奶奶叫醒,奶奶迷迷糊糊地回房间睡觉了。
季洲也想睡觉,躺下了又睡不着,翻来覆去。
心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