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眨也不眨:“所以是为什么?”
程佑歌思忖:“我也不知道,周浩他们也没提过,有可能是他想低调点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追求者那么多,太疯狂了。”
宋望宁却有一种直觉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你们两家不是认识吗?不知道点内情?”她试探着问。
程佑歌叹口气:“只是之前合作过,巴结沈叔叔的人可太多了,我爸爸跟他也就是很普通的朋友,偶尔才吃顿饭。”
她又小声说:“我也希望能再熟一点呀。”
宋望宁看着垂头的程佑歌,胸腔猛然间咚咚跳了几下,更加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三月份,宋国军张罗着五金店开业的事情,跑前跑后,几乎没怎么回家,也没找宋望宁麻烦,偶尔还鼓励宋望宁几句,当起了励志好父亲的角色,都让宋望宁觉得他吃错药了。
不过这样的生活挺好的,有了奋斗的目标,蓬勃向上。
然而没过几天,宋望宁放学回到家,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光景。
家里没开灯,宋国军靠在沙发边坐下,地面放着几个横七竖八的酒瓶,沈书珺坐在沙发上,也抹着眼泪,月亮照了一地的霜。
两个人没争吵,都反常沉默。
宋望宁后来才知道,原来宋国军又被骗了,那个说要租他房子的人是假中介,房子也不是他的,那人假证齐全,找人演了几场戏,等宋国军把钱汇出去,那人就跑路了。
因为价格太过便宜,宋国军打算签三年,等于把家底全都托了出去。
这下,家里是真的什么钱都没有了。
宋望宁小声说:“咱们报警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