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回味似的笑了起来:“真不错。”
这人不要脸,季洲不爱理他。
谁知他又慢条斯理补充一句:“抱着喜欢的人,真不错。”
季洲:“……”
“你还骑摩托车过来的?”
“嗯,不骑车怎么去看日落?”
哦,还挺有道理。
季洲坐上车,陈止给她戴上头盔:“坐稳了。”
她是第一次坐摩托车,原来摩托车的速度真正快起来,和汽车也没差距,眼前的世界飞速变换,时而尘土飞扬,时而风清气朗,季洲甚至看不清眼前的风景,只觉得距离学校越来越远。
季洲内心澎湃。
有多久没这样放纵过了?甚至连快乐都不曾有。
她的人生像是套上了枷锁,她如何能戴着镣铐跳舞?
“到了。”
陈止带她到了海边,海面波涛澎湃,冲刷着礁石,愈发明亮。海水湛蓝,还没到落日的时候,可天色渐渐变晚,像是撒了一层金粉,波光粼粼。
大海汹涌宽阔,容纳万物,吞噬所有不快。
“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最美的日落,”陈止说,“我前几天无意间发现的,就想带你来。”
季洲找了块岩石坐下了。
海水舔舐着她的脚踝,海面离她愈发近,季洲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。
厌世的情绪发酵着。
总有一天会熬不住,会死,如果可以变成礁石上的泡沫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