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撕破了脸皮,把那些遮羞布都丢到一边,她一边哭一边大喘气。他可耻,她亦可耻,她为有这样一个父亲可耻,这是她永远摆脱不掉的烙印。
迎向她的是一个巴掌——他只会用父亲的强权压垮她。
数学竞赛很快就到来了,在惊惶的情绪中,在阵阵扰人清梦的蝉声中,宋望宁走上了考场,她近期一直盘算着如何还了这笔钱,满脑子都是钱。
一万块钱,她该想什么办法啊,她现在手头也就几百块钱,连个零头都不够。
何况她只是一个疲于学习,疲于活下去的高中生。
参加竞赛的都是每个班精挑细选的学霸,一班也只选了三名同学,宋望宁觉得自己肯定考不好了。
竞赛在周六举行,一间普通的教师,汇集了全校的学霸。
宋望宁在路上出了点意外,不小心快要迟到了,往教室赶时,正巧碰上了周浩,李荡和沈如鹤慢吞吞走着。
她以前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个招呼,再看喜欢的人一眼。可是现在,不还钱,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周浩先看到的她:“宋望宁,你这么着急干嘛,赶着投胎吗?”
宋望宁干巴巴笑了笑。
沈如鹤抬眸看她,提醒道:“还有十五分钟,不着急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那,考试加油。”
少年勾唇笑:“你也加油。”
拿到试卷后,宋望宁闭了闭眼,将那些极力向上涌的负面情绪往下使劲压。她或许有罪,可考试无罪。
她整整沉淀了三分钟,监考老师都出言提醒了,她才落笔写下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