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每天放学都能在不同的地方看到陈止和季帆的身影,有时还会有其他的少年,抽着烟,染着不同颜色的头发,浑身写满顽劣。
离得最近的时候,两人相距只有一米,季洲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陈止也没拦住她,面一如既往地冷戾,黑眸染满寒气。
五中和三中的距离说起来不算远,但是也没近到可以让他们每天都相遇。
陈止的做法,季洲不懂。
只是今晚,出了点意外。
她出了校门就觉得冷飕飕的,天明明很热,她往后看看,压根就没人,空荡荡的街道似乎在提醒她胡思乱想。
然而余光一瞥,竟然看到了街口奶茶店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这个身影,只配丢到地狱火湖焚烧,仅仅一眼,就令人毛骨悚然。
张竹庆!
今天江萍不在学校,都快十点了,他又来这里干什么?
季洲咬紧牙关,不成想,张竹庆也看了过来,视线阴沉沉的,从她的头发一直往下描摹,她的胸口,她的肚子……
难不成想重新施暴?这次无论发生什么,她都不会再让他如愿了。
她无数次想要忘掉那段过去,也就有无数次使她想要鼓起勇气报警……
她又做不到。
季洲当然可以鱼死网破,脸也不要了,学也不上了,可是奶奶呢?小城市的流言蜚语会逼死视她为生命的奶奶,奶奶身体本就不好,观念也保守。
如果爸爸妈妈在家就好了。
季洲咬着牙瑟缩着。
偏偏今天她自行车坏了,没骑车,否则还能骑快一点,躲身后的男人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