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暂缓了挣扎,张竹庆的手便松开了对她嘴巴的禁锢。
“我没告你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季洲只有一次呼救的机会,如果没人救她,她将会陷入更可怕的境地,季洲赌不起……她只能拿陈止给她的智慧斡旋。
张竹庆色眯眯地笑着,从她细软的脖颈中抬起头来:“叔叔很喜欢的你的味道,我知道你爸妈都在外地,要不要叔叔供你读书,你只需要固定给叔叔提供一些服务。”
“能给我多少钱?一年十万还是二十万?”
张竹庆也惊住了,上下抚摸着她的手:“钱方面是最好商量的,现在你能陪陪叔叔吗?”
季洲故作柔弱地笑了笑:“行。”
果不其然,张竹庆也放松了警惕,钳制她的手放松了些:“是不是那次之后,你发现叔叔的感觉还不错?大不大,喜不喜欢?”
季洲的脸色煞白一片,头脑嗡嗡的,整个人在倒下的边缘,她必须镇定,这里没有陈止,没人能帮她,如果她不淡定,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。
那件事是高一发生的,这么痛苦的两年她都熬过来了,就差最后两个月了,人渣不配毁掉她的人生,她要和奶奶光明正大地走进新生活,离开安城。
“叔叔,”季洲作出我见犹怜的样子,“咱们去宾馆行吗?”
只要离开这个地方,她才可以向别人呼救。
张竹庆低着头笑了,笑容令人惊悚:“季洲,你想耍什么心机?我告诉你,不会有人救你的,你上次没报警,这次也不会报警,除非你想让你家那个老东西死掉。”
这个人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