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宋枝澜。
宋枝澜感觉到她的注视,抬手揉了揉眼睛,语气一点也不好:“看都看了,好歹室友一场,还不知道扶我起来?”
宋望宁赶紧把暖壶丢到一边,伸出两只手拉她。
她没有拉人的经验,使不上劲,宋枝澜在地上蹲了太久,腿早就软了,非但没把她拉起来,两个人还差点一起摔倒了。
“笨手笨脚的,笑死我了。”宋望宁的模样把宋枝澜逗笑了。
宋枝澜腿软,上楼梯也非要宋望宁扶着,经过这事,宋望宁算是搞明白了,她啊就是公主病。
“怎么不问我哭什么?”
“一般来说,偷偷大哭也只有几种原因,家里出事、失恋、考试全挂、受人欺负,如果家里出事,你现在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,现在还没考试,那就只剩下受人欺负和失恋了,你的性格哪里轮得到别人欺负你,所以……你失恋了。”
宋望宁面无表情地说完了这些,在楼梯的拐角,宋枝澜咯咯笑个不停:“我真是恨极了你这理科生的思维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不是理科生?”
宋枝澜叉腰:“实不相瞒,我更喜欢文科,被父母偷偷改的理科,但架不住有些人得天独厚,学什么都能学好。”
宋望宁:“哦。”
“我都失恋了,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我?”
宋望宁挠挠头:“实话说,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恋的人。”
她可以解开一道很难的数学题,可以在生活方面出谋划策,可谈到恋爱,就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。
“算了,不安慰就算了,原谅你这个没谈过恋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