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从内被击垮了心灵。
阮软打量了他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开口:“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?”
阿诺德是看不到里面的。
他只知道自己推了一把阮软,根本不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。
哦,不对。
他还知道亚瑟因为他推了阮软而切断了他的右手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没有含着任何情绪。
只是单纯的为了平息亚瑟的怒火而来道歉。
如果真要形容他现在的情绪,只有茫然。
茫然自己的信仰是否是真正的信仰。
——救世主般的亚瑟,祂应该是无欲无求,没有半分世俗欲望的,祂要做的是审判世人,而不是融入人类。
忽然。
他听到阮软一如往常般柔软无害的嗓音:“没关系。”
“其实应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阿诺德看不到阮软的表情,但却从语气之中听到了真诚的歉意。
而玻璃罩之中的阮软半点愧疚也没有,漂亮的眼眸之中泛着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,美艳夺目。
“我不该说话那么刻薄。”
阿诺德沉默不语。
信仰摇摇欲坠的时刻,他什么都无法听进去。
阮软:“我帮你让游乐场运转,好吗?”
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。
阿诺德心神俱震,眼眸瞪大:“你说什么?”
阮软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,“我帮你让游乐场运转,怎么样?”
帮你重建信仰。
再帮你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