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在床上,整个人看起来娇小而脆弱。
亚瑟冰蓝色的眼眸里尽是厌恶与挣扎,祂盯她了好久好久,最终坐在床边,抬起手捏开了阮软的嘴巴。
阮软只觉得有一股液体流淌进了喉咙,很像那天饿晕以后吃到的东西的味道。
非常腥。
她差点没忍住呕出来。
但关键时刻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咽了下去。
……嗯嗯?
这个药好像非常有用。
这两天因为撞到桌子脑震荡而头晕呕吐的感觉已经没了,额头的疼痛也消散了很多。
而且,她还不饿了。
阮软心想,可以多装几次病。
亚瑟现在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!
在亚瑟要离开的时候,她忽然抬手抓住了亚瑟的手臂,又放肆而大胆的搂住了祂的腰,倒在祂怀中,像是彻底丧失意识般呢喃:“亚瑟……”
亚瑟僵硬着身体,抬手又落下,反复重复了好几次,到底没有推开。
躺在亚瑟怀里实在是太舒服了。
阮软撑了一会儿,没抵挡住睡意,真的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她再次醒过来,亚瑟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,僵硬的像个石像,只不过要祂本身要柔软许多。
但没有阮瑟的身体软。
阮软闭着眼蹭了蹭祂的腰,嘟囔着说:“哥哥,你的腰好软,好舒服……”
亚瑟嗓音低沉:“你在叫谁?”
阮软躺在祂腿上,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祂:“叫你啊,哥哥。”
“你说过,要当我一辈子的哥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