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她受不了跳海了。”
阿诺德喉结滚动:“她死了吗?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但也没有死了。”
这句话很奇怪。
但阿诺德理解了。
过去的她受不了这黑暗的世界而死去,而现在的涅槃重生。
“阿诺德。”
“你也死过一次,对吗?”
少女不知道何时走出了屏障,出现在他面前,那需要精心呵护漂亮眼睛,迸溅出微弱火星,很快席卷成燎原之火。
“我看到游戏场的第一眼,就明白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“只有让施害者亲身体验一遍受害者所遭受的伤害,他们才会明白到底有多痛苦。”
“这个游戏场就是为这个荒唐的世界而生的!”
“阿诺德,只有你能够让这个游戏场运转起来,这是你的心血,你的信仰。”
她伸出手,“让我来帮你吧!”
阿诺德像是被蛊惑了一半,伸出手,在要握到她手掌的时候,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威压。
让他诚惶诚恐,惴惴不安。
也让他收回了手。
可这股威压并没有平复他的热血。
阿诺德勉强克制住沸腾的情感,看向阮软,忽然愣住——
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的乌青勒痕。
在白皙的肌肤上是那么显眼。
阮软没有得到盟友的握手也不觉得尴尬,顺势摸了摸脖子,漫不经心地说,“祂玩的花样比较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