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,想到家里不谙世事的小妹,还有总是劳苦的父亲。
在这个寒冬只能省吃俭用,补贴家用,又哪里能攒下钱?
…
阿诺德已经选择了信仰,阮软再留在他家里只会徒增尴尬,正在纠结去哪里的时候,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身影,穿着黑色的斗篷,面罩边缘绣着金色纹路,冰蓝色的眼睛单纯而懵懂。
蓝黑色的触角在祂身后舞动,组成了诡异又可怖的背景板。
祂看到阮软像是受到惊吓,手忙脚乱地把触角收回,可这个收回了,另一个又膨胀出去。
最终捧着一堆触角可怜巴巴地望着阮软。
阮软:“……”
阮瑟为什么会出来?
亚瑟当初说过什么。
——你的朋友,愚蠢且懦弱。
所以,为什么会分离出阮瑟?
为了表演一胎108宝吗?
阮瑟像是要说话一般,自胸腔挤出了几个音节,但却因为刚刚出生而无法完整的吐出一句话。
“阮……阮……”
“我的……”
阮软心情十分复杂。
阮瑟跌跌撞撞地朝她走过来,在快要靠近她的时候脚下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,身体一歪就要砸她身上。
躲了一下,没躲开。
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她。
“我的……”
“我的阮软……”
阮软嫌弃极了,推了两下,实在是推不开,任由祂抱着:“不是你的。”
阮瑟认真反驳:“是我的。”
阮软不和祂计较,“好的,是你的。”
“你可以放开我吗,哥哥?”
阮瑟没听她的,依旧紧紧抱着,话语逐渐流利:“你叫我,哥哥?”
阮软纯属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