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聿交代着。
司尘背对着祂,垂头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,雪白无瑕,和布满疤痕的身躯相比宛如两个极端:“这些疤是不是很丑?”
迟聿拿棉签给她涂着药,直率评价,“丑的要命。”
异种救济馆顿时支棱起来。
因为迟聿格外的狗,这种上药洗澡,它虽然会进小黑屋,但还是把声音扩开了——
除非祂们做羞羞的事情。
不然异种救济馆是不会全方面屏蔽的。
它此刻听到迟聿的话简直想捶祂两拳。
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
哦不对,迟聿不是人!
异种救济馆深呼吸两口,压下怒火,手把手教学,【重新说,说这疤虽然丑,但我却感到了心疼,完了以后在亲亲她。】
迟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你跟着亚瑟和游败都学了什么?太肉麻了。”
【快说!】
【不然我就不告诉你司尘下次受伤是什么时候!】
这个威胁仔细想想根本不算是威胁。
要知道,司尘生命真的受到伤害,最迫切的一定是异种救济馆,迟聿完全不用理会这个威胁。
但祂还是妥协似的,“好好好。”
迟聿盯着她后背的疤,目光又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颈,诱人的像块软糯年糕,又甜又香,恨不得让人好好咬一口。
——祂以前也没少咬。
【快点啊!你在迟疑什么!】
迟聿按住她肩膀,深吸一口气。“这些疤虽然丑,但我看了只觉得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