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尘:“一直就有。”
迟聿:“和上次给你下咒的是同一个?”
司尘点点头。
迟聿皱眉。
祂上辈子实在没有关心这些,尽管帮小人鱼解过一次咒,也没有了解过下咒者是谁,明明多问一句就能够得到答案的东西。
异种救济馆见缝插针。
它唉声叹气的说。
【上辈子你走的潇洒,哪里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太惨了,太惨了。】
迟聿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闭嘴。”
异种救济馆见祂心情糟糕,干脆利落的闭上了嘴巴,不去触祂霉头。
上辈子离开后再次相见。
好像每一次司尘都要虚弱一些,脸色越来越白,就像最脆弱的白纸一样,轻轻一揉,便碎成了粉末。
明明当时绝情的离开。
可迟聿回想往事,却发现这些事竟然比祂想象中记忆的还要清晰,就连每次见面,司尘穿了什么衣服,头上带了什么发饰,腰间配了什么饰品,连她偶尔变成人鱼时尾巴底部坠的红玉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小人鱼轻浅的嗓音将祂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迟聿替她擦干净唇角的血,“谁给你下的咒?”
司尘:“我养父。”
迟聿虽然帮大王子攻打王位,但根本没认真了解过人鱼国内部的事情,最多只打听了司尘的事情,还只是关心了司尘对王位有没有兴趣,免得成为敌人。
——虽然在最后还是成了敌人。
不知道司尘和司冥的真正关系,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兄妹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