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尘语气毫无波澜:“好。”
异种救济馆解除屏蔽后,看到的就是迟聿坐在酒馆买醉的场景,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总觉得迟聿散发的气息格外复杂。
【那个……】
迟聿嗓音沙哑,“让我静静。”
异种救济馆瞬间噤声。
这一块像是被单独辟开,形成单独的天地,萦绕着后悔又难捱的气息,以及浓郁的伤感。
比自己说出那些话更难受的是,司尘对这些话没有半分反应,就像是真的对祂彻底失望透顶……
哦不对。
祂只不过是臭臭的替身,哪里值得司尘给祂反应呢?
…
之后两天。
迟聿都在酒馆度过。
异种救济馆几次想要劝祂,都没能开口……
它还没经历过这种虐心片段呢。
亚瑟可能是的?
不过那个时候,因为游戏场的缘故,也因为业务不熟练,它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亚瑟面前,所以也没能多了解该怎么办。
但亚瑟那种宁愿分裂自己也不承认爱情的最终都能圆满,这应该也可以……吧?
异种救济馆只好把希望寄托于祂能够自我痊愈。
忽然见祂站起身。
异种救济馆一惊:【你要回去吗?】
迟聿默不作声地付了钱,慢吞吞回家,推开小木屋的门,没有小人鱼的身影。
她离开了。
还把这里打扫干干净净,用魔法清除掉了她存在的所有痕迹。
迟聿躺在床上,都闻不出她曾经躺在这里睡过的气息。
一连颓废了好几天。
明明灵魂越来越完整,却比没稳定之前还要难受。